让我感激你,赠我空欢喜

猎杀U-571

ベ↘魅や﹏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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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色心没色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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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大中小繁简发表于 2006-9-2 19:56 只看该作者

让我感激你,赠我空欢喜

此后，只与欢颜相对，无心无情无其天赋也当尽力，无欢之日亦无伤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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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世界里暗处静观他多日，文字间嬉笑怒骂指点江湖不知留一点余地和后路，轰轰烈烈，拥护和唾骂两片阵势。好一个凛冽尘寰的男子。  V1 S9 b,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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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欣赏，只是静看。遇到心仪之作整理收藏，失意之时，挽髻捧读，自当人生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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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遇他是不多的人生幸事。  \) v8 y6 c;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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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家庭完满，父母疼爱，年少时无大的逆境，一路欢声笑语，天也妒她，于是情路上暗藏伤刀。所到之处，脚底锥心之痛，诉之无力，哭之无泪，逃之无门。她只当命劫，咽了认了。再笑靥如花，倒也是容易让开心的女子。委屈后是成全，被伤害后是强大。她以为赎罪后可带自己的心安然逃开诅咒。除去学业，她只迷恋文字电影，声色欢愉是别人的。她不深究。不多几个闺中女伴，食之为伍，眠之为伴。时日安好，波澜不惊。同学谈论系院帅哥才子，她也只当笑话而过。日渐讨厌阳光，昔时红润脸色常见苍白，坚持素面，却几次被同学问及用何粉底，哭笑不得，偶尔调皮推荐昂贵若干，再暗自窃笑。1 G5 Z# E7 w7 f/ T( K0 Z

唯一的骄傲是爱慕却不贪恋的男子亦关爱她，视如己出，久而久之融于亲情，没有遐念。认了哥哥，心也定下来。陪伴，是温暖安全的词。偶尔心慌，他一声“妹子”便也解救。一声声“哥哥”喊的她宛若孩童，童年时的缺憾，他补的满满的。只见过一面却已认定一生。是恩赐是雨露。  z5 M# e6 P0 t: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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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知这女子多么需要照顾。只是献媚之人多让他皱眉。自己的妹子不能轻易交付他人。看她疼痛，却也无力。“不知我给不了你的，有谁可以给你，让我放心交付。”他的焦虑让她感到抱歉。巧笑嫣然，心却是簌簌的灰下来。也许没有，也许等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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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离她很远的城市为未来努力。她是他的放心不下。

   一日，网上偶遇见忙碌的哥哥时竟也无话题可聊，冷场之时她突然电光火石提及他。“哥哥可知晓他？”“是，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哥哥相熟？”她心中不禁一喜。“唔，自家兄弟啊。妹子可是想结识？”“哦，不，那等才华之人，想必是心高气傲。我天性愚笨，怕是入不了他眼。”“不会啊，他人很不错的。再说我妹子谁说笨啦！也就是偶尔犯傻。他是我兄弟，和他聊总好过那些小混混扯你裙角。”哥哥戏谑她说。她撇撇嘴角，自知平常女子也就是在哥哥心中被看重被怜惜，想想还是摇头：“料想那人现实中亦是精英吧，怕是多有打扰。”“还有人能让妹子胆怯？不是说自己人气很旺么？”孩子气经不起激将，哥哥一句戏语，她便冲动加他qq。自报家门后得到他友好回复。她感觉亦是沾了哥哥的光，不禁气馁，此后少有打扰。

她的旧日情事，耻辱和笑泪统统溃败在那个夏日，不复再来，爱恨不再，伤口结疤，不痛不痒。她想着淡然平和的生活该到来了吧。心也要静下来忙前程之事。答应哥哥至少要让他放心。她到底还是个孩子，亦想让哥哥因她展露笑颜。

   却是有段日子十分倒霉的连犯小人。往日平息忍让掉的纷扰之事纷纷抬头露出挑衅的血口。龇牙咧嘴阴森的笑。她一再忍让直至气闷的流出泪来，也无济于事。成心伤害怎会顾的下手轻重。身边无人可以求助，远方朋友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qq上死沉一片，她平日过于挑剔，加的好友寥寥可数。每个人都醉心于自己的世界忙碌和奔波。只有她，困顿不堪。无意抓出隐身之人，只是恰逢他调皮蹦出。奇怪的脾气，坚持喊她论坛id，不接受她的呢称。岂不知论坛id与她避之不及的旧伤有关，不想多被提及。可他固执不肯改口，情愿不讨她欢心。看惯了网上油嘴滑舌千依百顺的男子，她不禁对他侧目。皱皱眉接受他的固执。那个傍晚，她放凉了同学捎给她的晚饭，一本正经的和他玩提问回答的游戏。她想了解那些让她迷恋的文字背后是个怎么样的男子。但是刻意不问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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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坚持有趣一套套的原则是他留给她的印象。还有“内心很君子”是她未曾告诉他的，那是很难解释的一种感觉。那场对话意外的持续了3个小时，甚至交换了彼此的照片。那张照片光线昏暗，脸色也素黄，半仰着头是一脸意气。她本不算漂亮又不施粉黛，有的只是年轻。而他狡笑，扶栏于江边。衣着气质都不是学生摸样了。她略有点失望，她从不掩饰对棱角分明剑眉英眼的男子的好感。“你长的不象你的文字的感觉啊。”她一时多嘴。“呵呵哪里不象了？”“你的文字剑拔弩张，而你本人的比较宽厚温良的感觉。”她还是忍不住孩子话。“呵呵你比我想象的漂亮啊。”他倒是客气说的好话。她只当一般恭维，不过他给予的“干净”却是她听过的最受用的形容，孩子般的心里立即膨胀出羞涩和喜悦。/ d- p. w  G/ c  B) }9 E%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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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北京整日5,6级的大风吹的她的脸都要掉下来了。用围巾帽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她知道此刻生病不会有人悉心照顾她。但是却固执的不戴手套，能暖手的只有是爱人给予的手心。某个刮大风的夜里，疲倦的她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有翻出压在枕头底下的一叠A4纸，看他的文字，那些激扬悲欢却成为她的一味安心剂。看过后念叨着那些喜爱的句子便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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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想起他那些坚持，会不由撇嘴笑，是觉得珍贵还是艰难她也想不清楚。

   要不是有那次德比，还会有这荒唐的打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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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2，12。这个日子该是她今年最开心的一天。深爱的国际米兰打破宿命绝杀ac米兰。她与传达室的姐姐们说了不少恳切的话才被允许凌晨一个人跑到院子里的活动室看比赛。一个人看球又是那么关键的比赛实在有点紧张。她多么希望得到同盟的支持，于是论坛上两个好朋友一直通过短信陪着她。期间也有他的寥寥数语。最后阿德打入制胜一球时，她泪流满面，没有任何犹豫的她拨通他的电话，听到他声音的一刻，她却只剩下号啕大哭。而他只是笑着说：“傻丫头别哭拉别哭拉，我们赢了。”他不知道“我们”于她是多么温暖的词语。挂掉电话后，她抹去满脸的泪水，却恍然若失，为什么这样珍贵的时刻第一时间会想打电话给他？仅仅因为他为国米写的文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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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他说晚上会有应酬，让她别等短信早点睡。她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又是那个难缠的女客户么？”话出已生后悔，自己问的太多了。他回复说是的时候，她只觉得喉咙梗梗的难受，他的生活离她那么的遥远，她那么多的一无所知那么多的无能为力。只不过他再忙，声色犬马中还记得告知她一声晚安，是否该知足？却定然不能听话的安睡，在网上流连找了一大堆解酒良方。她不知道怎样才能给他这点小小的关心。她内心对要被迫要去应酬的男子总是有着莫名的心疼。也许来自于父亲长年被应酬折磨的肝胃，来自父亲总会尽量推掉应酬，留在家中吃母亲做的饭菜然后很开心满足的笑容。也许她是太孩子气了。他是成熟的能够掌控自己生活的男子，只当她是个孩子般，只要她照顾好自己。他不需要她的任何担心。他们原本就差着那么大一截的轨迹。他在大学轰轰烈烈的爱一个女子时，她还是为数学不好而哭泣的初中生；他艰难创业时，她还在为考大学努力；他在完结两段爱情，勇气耗尽，只盼岁月静好时，她才遇见他，并且在相隔数千里的城市；她身上还留着年少未脱的稚气时，他已面临着立业后的成家，哪怕未有心仪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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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样的怨词真是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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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没有可能的事情我不去想。爱不爱都一样。做温暖陪伴的朋友吧。”她想起兰姐姐说过的话：“丫头，我要把你交到什么样的男子手里才放心呢？或者他也会心疼的喊你一声丫头”她兀自自嘲的笑笑，不过只是楚中人士对小姑娘的呢称，她在他心里到底只是个好孩子。他要她放弃不可能的绮梦，他要她有完整的爱恋，他要她有爱人能在身边给她照顾。他不要她为他伤心。“假如我不放弃，多年以后你会怪我恨我或感动？”信乐团在耳边低沉的泣血。' l7 Q2 r. N2 _( T# p3 E

说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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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给她电话，总是霸道的从来不喊她的名字也不说自己是谁。淡然随意的一句“干吗呢？”就是开场。闲闲的几段话下来又突兀的问一句：“知道我是谁么？”她本已确定的心反而被这样一句反问而紧紧地揪起来，真是傻啊这样熟念于心的声音又怎会认错呢？她甚是喜欢他在逗她成功后温和而低低的笑声，像毛球一样痒痒的感觉，又像一道触及某根肋骨的划痕。她那些生活里细碎的琐事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她却又回回的止了口，那些平凡没有新意的细节在他眼里该是苍白无趣的吧。他经历的那么多旖旎过往，她充满了好奇，想要了解却又怕知道。怕知道的越多，勇气便更相形见拙，心会簌簌的灰下去。4 j, o7 }( s# E7 H  y

   从来，面对那些宠爱她的人要挂掉电话时，她总是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一会。”于是电话那头会是宽容的笑声：“那就再一会好了。”这一会有多久可以由她决定。但当他的声音渐渐疲惫要说拜拜时，她却只是乖巧的应允一声好。然后挂掉电话迅速地跑开，不敢留有多一丝的留恋。她对他是那样努力地克制自己的贪心。她自知是个贪婪的女子，想要很深的感情。可是却一再地对他怯懦。他当她轻率冲动的时候，她苦笑着压住心底的愿望和期待。他不给她通信地址，她便不问。把写好的信夹在睡前阅读的《小王子》里，和哥哥写来的信放在一起，何等珍惜。不止一人说过她闹的时候很烦人但是让人安心。她不闹，脸上有让人难过的素白隐忍，如她说“那好吧”“哦”“随便”的时候，声声是低下去的无力。, ?" t0 L1 R! l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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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宿舍日渐勤快，电话里央妈妈寒假教她熬粥下面。虽然自知没有半夜帮他下面的福气，却还是傻气的在心中默念一声愿意。偶被粉丝吃惊问及：“当真想走贤妻路线？”“呵呵，会有人让你想成为他的妻。”出门倒垃圾时，心里却是钝钝的痛，北方的风怎么那么凛冽，刮的眼睛生疼，站在拐角处，泪就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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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聊时谈论明年暑假的专业实习问题。她哭丧着脸抱怨：“明年家里装修新房子，妈妈说顾不上管我，让我别回家。”小鱼说：“那正好，让你舅舅给你在北京找地方实习吧。”她呆了半天，忽然神经兮兮的问小鱼：“我跟你回武汉好不？”“啊？为什么啊？”小鱼不解的问，“你哥哥回武汉么？”“不回啊。”“那你去武汉干吗啊？谁帮你找地方实习啊？你住在哪啊？我家离武汉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呢，我都不在武汉找单位，谁照顾你啊？”一连串的反问让她心里充满沮丧。) H& @8 A. M" m1 o5 \: j# m& L

她去武汉，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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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那么忙，很多时候她一整天给他发短信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即便心中充满沮丧却还是傻傻的坚持到临睡前给他说一声安.有时他会拨回电话问她怎么了.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的嗓子却像堵了一团湿湿的棉絮，只是轻轻说一声没什么然后挂掉电话.虽然她是那么留恋他的声音．想念无济于事，同样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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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样的夜里他们争执到天明，看着灰暗的夜空，她想也许一个拥抱就能解释那一切，可是她都给不了．自己的坚持更多的像是牵拌．她把自己置身于一片灰色中，偶尔有一点光亮便惊喜万分．＂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友人忠言相劝，她却微笑摇头．$ b1 r$ G6 ~1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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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时看见灰蓝格的围巾，忍不住伸手抚摩．店员热情的过来询问：＂想买给谁？＂她受惊般的把手缩回来，歉意的笑笑．感伤的潮水瞬间溺死了一大片的芦苇．

听他听的歌，看他看的电影．抱着抱枕一部部的看古天乐的片子，那些暴力血腥的镜头一次次让她失声惊叫．把头蜷在臂弯里捂住耳朵．看那男子没有表情的从赤血青年成为冷峻凌厉的男人，深色的西装上不断的沾上血迹，最后牺牲掉至爱的女子，再选择用死掩埋痛苦．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有没有后悔？

甚至她违背自己曾许下的不看日剧的诺言，只为看看他喜欢的莉香是什么样的女子．或者因为他说过她像莉香．可是片子看完了，泪流下来，他却告诉她，她像莉香，可他同样像永尾．所以他同样要不起也承托不起她的感情．她真的好想笑着问他：这就是你的良苦用心么？3 G. a/ t. C, g7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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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要你，可以是你不好，也可以是你太好．或者任何一个理由．应该感谢他，耗费那么多心力完成这场打发；应该感谢他，没有使善良成为欺骗；应该感谢他，告诉你要喝开水要穿暖衣服要照顾好自己要安；应该感谢他，让你重新相信可以爱；应该感谢他，赠你空欢喜．* A) ^1 ^2 A( u" x% P, n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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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人一样一面对爱绝望一面含笑饮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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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辜负，可你欠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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